既然写出来的历史总是不完全、不纯粹,怎么也无法摆脱主观性,那么历史学家就可以放任自己,想怎么写历史就怎么写. 既然写出来的历史总是不完全、不纯粹,怎么也无法摆脱主观性,那么历史学家就可以放任自己,想怎么写历史就怎么写.